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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非诚勿扰》导师当制片 情感剧需提供情感出口

发布时间:2019-04-28 23:34

  改编自《我可能不会爱你》的《爱情进化论》未播先火,一大原因在于制片人是婚恋节目《非诚勿扰》中担任点评嘉宾的黄澜。

  由张若昀[微博]、张天爱领衔主演的电视剧《爱情进化论》将于8月2日登陆东方卫视。该剧讲述了一段从朋友变成恋人的爱情故事。故事主线看着俗套,卡司也不是超一线阵容,甚至连导演也是新人,但这部剧还未开播就引起了业界关注,一大原因在于《爱情进化论》的制片人是黄澜。

  因在婚恋节目《非诚勿扰》中担任点评嘉宾而被观众熟悉的情感导师黄澜,如今作为制片人在电视剧领域风生水起,以及去年的爆款《我的前半生》,均由黄澜操盘。

  《爱情进化论》改编自台剧《我可能不会爱你》,张若昀饰演的鹿飞对应的角色就是陈柏霖[微博]饰演的李大仁。鹿飞是个暖男,面对感情,却始终不敢迈开腿。这部剧是黄澜做完话题大剧《我的前半生》之后的再一次出发。

  黄澜:我们需要在接地气和戏剧性之间平衡。李大仁这个角色是有这种感觉,好像是专门为女性打造的完美男人。情感剧要给女性一些情感出口和投射对象,如果戏剧不能移情、让观众看不下去,也是有问题的。但在《爱情进化论》中,我们对所谓完美的备胎男友做了一个注解,我们认为人性不可能完美,鹿飞也有缺陷。

  黄澜:我不太喜欢片面认知人性或者人生,不会让爱情戏只谈爱情,其实爱情跟事业、家庭、人生观等相关。爱情只是一个小窗口,也许是跟观众最容易聊起来的话题。如果只是讲人生,可能人家会烦,而从情感关系产生的共鸣看人物背后整体的三观,是我们想要和观众讨论的。

  黄澜:这部剧没有像《我的前半生》那么激烈地探讨婚姻,就是职场初期的年轻人谈谈恋爱,还是很清新的。至于《我的前半生》,我也不觉得它的三观有问题,我只能说,当观众拿“有婚姻才幸福,没有婚姻就倒霉”的前提观念套用爱情时,就会骂小三,就会吐槽为什么我们喜欢的女主角最后还是一个人?这个点本身是可以聊的。

  黄澜:女人在成长过程中靠实力抓住机会的现象很普遍,谁没有几个朋友,只要机会来了以后,你踏踏实实抓住,就是很正的三观。这个机会可能是男人或女人、朋友或爱人提供的,我们可以把心敞开一些。

  黄澜:对,你不能说这是一个傻白甜女主碰到完美男神,然后演绎出的浪漫爱情故事,这种话不适合它。我们没有完美人设,也没有讲完美的爱情,我们只是让角色不断地在生活中接纳自己、改变自己,走到哪一步是哪一步,这才是生活。我认为,现实主义就是尊重人性,是人物有缺点和优点的生活剧,而不是吸流量的偶像剧。

  羊城晚报:《我的前半生》受众比较广,《爱情进化论》在这方面是不是弱一些?

  黄澜:《我的前半生》引起对婚姻、恋爱、人生话题的广泛讨论。根据调查数据,中国人的婚姻幸福满意度并不高,家庭的小危机不少,所以这个剧会触发大面积共鸣。《爱情进化论》没有那么强的情感激变,但它会触及年轻人的情感焦虑,谁没有几个“十年之约”(十年后,你未娶,我未嫁,我们就在一起)的朋友?

  羊城晚报:《我可能不会爱你》有22集,《爱情进化论》是40多集,怎么扩充到这么多集?会不会灌水?

  黄澜:打个比方,我们给2岁小孩织的一件毛衣,想给10岁孩子穿,袖口肯定接不上,一定要把它拆开,拆开以后重新加线,结构要重新织。我们厘清了角色的行动逻辑,融入大量话题,但没注水。我会按照自己的审美习惯来处理,不能忍的地方就删。注水行为很不高级,我们以后还要拍片呢,玩一次以后,人家不买了怎么办?

  相比较国内已有的都市剧,《爱情进化论》突破不小,每两集设置一个话题点,探讨暗恋、表白、离婚、情人节……做成类似“单元剧”的架构。此外,每集尾声都有一段素人采访,黄澜说:“戏剧毕竟是戏剧,生活里面有很多比戏剧还精彩的东西,有好几段素人采访我都看哭了。”

  羊城晚报:有没有觉得现在国产都市剧越来越难做,所以才在《爱情进化论》里做了比较多的尝试?

  黄澜:倒不是。我是做销售出来的,后来做制片人,我知道什么收视率高,点击量大,比如人物命运强烈起伏的,或者是类型片做到极致的,或者是偶像、谍战,这些都非常吸睛。而把生活流做到大家喜欢,就有难度。我们很不容易说服老板同意、电视台接纳,一旦他们说OK,我们就试一下。

  黄澜:这个难,是一颗心找另一颗心的难度,需要相呼应。演员是稀缺资源,要有技术,有颜值,气质又吻合,其实没有那么多演员供选择。另一方面,一个演员在表演过程中敞开自己的内心世界,让情绪、情感跟你呼应,对他来说也是很煎熬的事情。

  黄澜:帮助是相互的。《非诚勿扰》给我一个非常好的跟大众交流的机会,我自己的朋友圈或者成长路径有些局限性,做节目时,让我认识到20多岁的女孩考虑问题的方式,扩展了我对社会的认知;我在做电视剧的过程中也会有一些感受,在《非诚勿扰》上分享。

  黄澜:人性是有缺陷的,我们追求的不仅是把缺陷暴露出来,还希望看到角色的改变和积极成长的一面。比如,当女性不开心时,我们就拯救不开心,让她在这个过程中遇到很多事情,产生裂变。别怕遇到问题,我们把问题展现出来,然后改变它,展现给观众更多的精神能量。即便有观众反感,我也觉得没关系,最害怕的是不碰撞。观众在捍卫自己的观念的过程中可能会反思、会迟疑。这种晃动就代表了一种改变的可能,至于走到什么程度,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,把想法呈现出来就好了。

  黄澜:如果我们真正尊重现实生活,鼓励自己去原创,在生活中开采,其实素材取之不竭。失去自我时才会盲从,如果你三观正,生活又丰富,不怕做出来的东西观众不喜欢。

  黄澜:我现在想做的是学习的话题,怎么样把书读好,我看我儿子、女儿都不好好读书,我就想探讨一下学习这件事。在学习这件事上,是态度重要,还是技术重要,有没有所谓的捷径?这是我们读书这么多年,在不断学习的过程中引起的思考,我想把这个话题做成一部剧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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